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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章力挥——戏剧家
  • 作者:   时间:2009-09-11 10:01:17   来源:泰兴人民政府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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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章力挥(1920—1996),出生于泰兴县黄桥镇一个富裕家庭,原名丽辉,赴延安参加革命后,为展示男儿风采,改名“力挥”。
        章力挥的祖父臣浩,原籍南京溧水,清光绪初年,随父到泰兴县城、黄桥镇创办仁源生药店,遂定居黄桥。
        章力挥6岁入黄桥小学读书。在黄桥中学读了二年初中后,于1934年转至上海大同大学附中读书。1937年夏,章力挥以优异成绩毕业于大同大学附中高中部。“八一三”淞沪会战前夕,他回到家乡黄桥,与进步青年一起宣传抗日。不久,日军侵占靖江,逼近黄桥。为学习打游击,他组织了一支10多人的流亡宣传队奔赴武汉。起初,父母希望他在家继承家业,章力挥说: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国都要亡了,还谈什么家呀!父母见他去意已决,只好含泪为他准备行装。母亲将一叠叠钞票缝在他衣服内,将10多只金戒指串在他的裤带上。临行前,父亲又将一个油纸包交给他,吩咐说:这是你祖父花了几十年心血收集的中药秘方,实在没办法,你就靠它混口饭吃。章力挥洒泪告别亲人,在南坝桥码头上登上一只木船,向姜埝方向驶去……

        辗转一个多月,章力挥终于到达武汉。他们先住在难民所,后来找到武汉大学丁燮和教授(黄桥人,丁西林的胞弟),丁燮和慷慨地借给了他一套住房,后又介绍他进了蒋南翔、李昌主持的共产党的外围组织“青年救国团”工作。但不久该团在国民党的逼迫下解散,章力挥遂转入“青年救亡协会”。在协会干训班上,他有幸聆听了邓颖超同志的教诲。章力挥的字写得很秀气,英文也学得不错,人又机灵,颇得邓颖超的赏识,邓颖超经常让他帮着抄写、整理讲稿等文字材料。
        此时,恰值董必武去美国参加联合国会议,邓颖超推荐章力挥去当董必武的秘书。他铁着心要去延安学军事,将来回家乡打游击。邓颖超为他的天真烂漫、错失良机而深感惋惜。
        1938年4月,章力挥经师田手、赵君哲介绍,加入“民族解放先锋队”。未几,经考试合格,由八路军驻武汉办事处介绍,奔赴革命圣地延安。临行前数日,他在丁燮和处遇到了喜剧作家、中央研究院物理研究所所长丁西林。章力挥欣喜地告诉他就要去延安的事,但言词间流露出有点舍不得从黄桥同来武汉的那些同学。丁西林说:天下无不散的筵席,各走各的路吧。再说,你要看清今后的中国是谁家的天下。丁西林的话更加坚定了章力挥投奔延安的决心。
        1938年5月,章力挥抵达延安,当即进入抗日军政大学学军事,在高级政治队学政治。1938年冬,章力挥在瓦窑堡由王居义、石烽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。后因形势需要,他调入八路军防毒训练班学毒气化学,毕业后任留守兵团司令部化学参谋、军政研究班教员。一年后,章力挥调任一野第385旅政治部文艺股股长兼教导队教员、宣传队导演。他的艺术生涯从此开始。
        在延安整风运动前,章力挥根据英文本翻译了苏联话剧《生命在召唤》,并由他导演演出。后来他又陆续导演了《白茶》《悭吝人》等话剧。整风运动后,他导演了话剧《李国瑞》《把眼光放远一点》、歌剧《白毛女》《赤叶河》、河北梆子《血泪仇》,以及小型歌剧共10多个。章力挥成了延安的大导演!
        由于他在艺术上所取得的成绩,1944—1945年冬,他被选调进延安鲁迅艺术学院深造,专攻戏剧。毕业后调教导旅红星剧社任戏剧教员、导演,后来剧社改制为第16师宣传队,任队长、导演。
        在延安自卫战期间,章力挥自编自导了歌剧《抗击战》《黄甫庄》,宣传队随一野进军,由陕北演至西安、兰州。他又创作大合唱一部,由《西北文艺》刊用,其中《打骑兵》在第一野战军中广为传唱。
        在延安时,他的个人生活受到一场“红色风暴”的无情冲击。
        在军政研究班期间,他与袁静(后为著名作家,《新儿女英雄传》作者)相识,一番热恋后结为伉俪,并正式举行了结婚仪式。1942年延安整风期间,袁静因来自白区,姐姐和姐夫又侨居美国,被怀疑为派遣特务,受到了极其严格的审查,行动失去自由。章力挥在高中读书时就养成了用英文写日记的习惯,到延安后亦复如此,有人汇报上去,章力挥亦因“特嫌”被隔离审查。但从他的英文日记中看到的只是一颗拳拳爱国之心,没有丝毫值得怀疑之处,3个月后他获得了自由。自此他再也不敢用英文写日记了,他将那本日记本连同他祖父那本中药秘方一起埋在了一棵大树下。后来,他随军队转战各地,等回到延安时,再也找不到那棵大树了。几十年来,他常为失掉那本秘方感到遗憾!
        章力挥因日记事审查结束后,曾多次给袁静写信,袁静在漫长的易地隔离审查中也曾给章力挥写了许多信,但两人都没有收到!袁静以为章力挥在战争中牺牲了,便重新建立了家庭,章力挥因此精神上受到极大刺激!1945年冬,章力挥认识了原华北联大学生、剧社主要演员佟燕,遂结为伴侣。由于与袁静的分手是特殊的政治环境造成的,所以解放后数十年他们仍然保持着友好的关系。

        1948年秋,章力挥随军进了刚解放的西安,在几所大学教政治课。
        1950年1月,章力挥回到阔别13年的上海,任华东文化部新旅歌舞剧团团长。此后他历任华东文化部群文科科长、华东文化局社文科科长、上海市委文艺工作委员会艺术组组长、文艺工作部艺术处处长、上海市委宣传部文艺处处长、中国剧协上海分会副主席等职。这段时间他主要从事艺术行政领导,参加意识形态领域里的各项重要活动,但仍不辍写作。他撰写了大量文艺理论文章及影剧评论,如《生活真实与艺术真实》(载《文汇报》)、《新民歌——社会主义时代最美的诗篇》、《新民歌的特征》(载《解放》杂志,上海高中语文课本)《学习<红色宣传员札记>》、《浅谈<罗马十二点>》(载《上海戏剧》、《文汇报》);多次写过纪念《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》的文章,等等。他还创作和与人合作了儿歌集《向日葵》(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)、儿童话剧《小红军》(载《上海文学》,辽宁儿艺、上海儿艺上演)、电影剧本《曙光在前》(刊《电影创作》)、《万紫千红总是春》(刊长影《电影文学》)、京剧《激浪丹心》(刊《上海戏剧》,上海戏校上演)。
        “文化大革命”前,章力挥戏剧创作的主要成果是话剧《年青的一代》和现代革命京剧《智取威虎山》。
        1963年,华东六省一市话剧会演在上海举行。章力挥任大会秘书长。预演时,上海市委书记柯庆施审查节目后认为《小足球队》《年青的一代》《血手印》三个戏要统统枪毙!章力挥则表示这三个戏虽然粗糙些,但有一定基础,可以改好。柯庆施要他拿出修改方案,并具体参加剧本修改。经过几十个日夜的苦战,三个戏都救活了,会演中都获得较高奖次。特别是《年青的一代》,在全国产生了轰动效应,成了对青年进行思想教育的教材,剧中主角萧继业成了青年学习的楷模。
        革命现代京剧《智取威虎山》最初是由上海京剧院陶雄根据曲波小说《林海雪原》并参考同名话剧改编的,曾参加1964年全国京剧现代戏会演。1965年春,中国京剧院和北京京剧团的《红灯记》《沙家浜》来上海演出,获得成功。上海决定重新改编加工《智取威虎山》。1965年3月25日,上海市委宣布成立由章力挥、陶雄、高义龙、刘孟德、丁国岑5人组成的《智取威虎山》创作组,章力挥任创作组组长兼主要执笔。
        时任上海市委书记的张春桥要章力挥先看剧本,找出剧本存在的问题。章力挥对原剧本进行认真研究,认为这个戏在结构上存在“平、散、乱”的毛病,场次、线索太多,写得太平,唱词也一般化,水词儿太多等等。针对这些问题,他拿出修改计划,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修改完毕。
        重新改编后的《智取威虎山》无论从剧本的文学性、结构的完整性,还是从唱腔的优美性来看,在8个“样板”戏中都体现了较高水平。
        关于章力挥在《智取威虎山》的改编中的作用和地位,上海艺术研究所研究员、《智取威虎山》创作组成员高义龙是这样评价的:
        第一,剧本中最出光彩的唱段都出自章力挥之手。如第四场的“朔风吹,林涛吼,峡谷震荡……”,第五场的“穿林海,跨雪原,气冲霄汉……”、“迎来春色换人间”,第六场的“今日痛饮庆功酒,壮志未酬誓不休……”,第七场的“我们是工农子弟兵,来到深山……”,第八场的“抗严寒,化冰雪,我胸有朝阳”,等等。这些唱段至今一直为人们广为传唱。章力挥之所以能写出这些大气磅礴、振聋发聩的唱词,主要是因为他有西北战场的生活经历、感受和体验,十多年的八路军生活,使他的笔端充满了革命激情。水管流出的是水,血管流出的是血!   
        第二,在结构、主题的确定上,章力挥起了关键性的作用。为了提高戏的思想性,他明确提出把剿匪斗争放在“美蒋勾结、假谈真打”的背景上,强调座山雕是一伙政治土匪。原剧本27场戏,结构上既平又散,观众的兴趣调动不起来。章力挥主张删去一些过场戏,又合并了几场戏,27场戏浓缩成了9场。在删繁就简的同时增加了一场,这就是第三场“深山问苦”。这场戏原剧本和小说中都没有,是章力挥创造性的构思。这场戏感情充沛,催人泪下,在结构上加强了一、二、三场之间的血肉联系,在深化主题上产生了一个很大的飞跃,同时也解决了原剧没有女声部的弱点,可谓神来之笔。
        第三,章力挥在全剧的协调上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章力挥原任《智取威虎山》创作组组长,剧本创作完成进入排练阶段时,章力挥被任命为《智取威虎山》工作组组长。章力挥负责全面协调全剧的音乐、舞蹈、美术、表演、导演工作,每一门艺术,逐一过堂,毫不马虎。一年时间,这个戏顺利上演,并获得了成功!
        还有一点值得一提。章力挥在《智取威虎山》的创作过程中,为贯彻周恩来总理的有关指示和维护艺术的完整性,敢于坚持真理,对江青的一些所谓“指示”公开提出不同意见,进行抵制,表现了一个共产党员坚定的党性和光明磊落的胸怀。如第七场戏,李勇奇起初对解放军缺乏认识,认为“自古以来兵匪一家”,后来少剑波让白茹为李勇奇的儿子看好了病,李勇奇的态度彻底转变了,决心“从此我跟定共产党把虎狼撵”(后“撵”改为“斩”)。江青看过剧本后认为这是反动的人性论,蛮横地决定要改本子,把白茹给孩子治病的情节拿掉。章力挥当面顶她:这怎么是人性论呢,这是革命的人道主义,是人之常情!事后,张春桥批评章力挥:你真笨!你怎么能顶撞客人(当时对江青的称呼)呢!“文化大革命”开始后,章力挥被扣上“反江青”的帽子,关进“牛棚”,遭受批斗、迫害。
        1968年,中央决定将《智取威虎山》搬上银幕,物色电影剧本的编剧人员。江青说:我还是找那个曾经骂过我的章力挥,我只记他的功,不记他的过。但上海市委副书记徐景贤(原来是章手下的一名文艺干事)为讨好江青,在传达她的“指示”时说:江青同志宽宏大量,只记他的功,不记他的过,我们造反派却要记他的过!章力挥再次受批斗、受迫害。自1966年冬至1976年冬,整整十年,章力挥一直在上海市“五七”干校劳动。其间,他曾两次离开“牛棚”,一次是1972—1974年间,让他再次修改话剧《年青的一代》;一次是要他写一个以造船厂为生活背景、反映“走资派还在走”为主题的剧本。他去江南造船厂体验生活两个月后,拒绝接受写作任务。他说:艺术来源于生活,我没有看到什么走资派还在走,我不能违背艺术良心胡编乱造!
        章力挥的同事们这样评价他:章力挥不同于一般领导干部,他从不唯唯诺诺,他属于领导干部中有文人骨气的那种人。他十分反感风派人物。“文化大革命”期间,有人揭发他反江青,江青反革命集团被粉碎后,又有人说他投靠江青。章力挥说:我跟江青只是工作上的联系,我从没想去投靠她;当时江青的面目尚未暴露,我顶她也只是艺术上的争论,现在我也绝不想把自己打扮成反江青的英雄。

        粉碎江青反革命集团后,章力挥彻底“平反”了。他先在上海市文化局文学组任组长一年多。1979年,他受命组建全国第一个省市级艺术研究所——上海艺术研究所。研究所成立后,章力挥任所长、党委书记。为研究所的建设、发展,他殚精竭虑,呕心沥血,做了大量工作。
        1、为促进戏剧创作,活跃戏剧评论,章力挥主编戏剧双月刊《新剧作》。1979-1986年,《新剧作》计出40多期,发表数以百计的论文、100多部剧本,推出了一批新人新作、精品力作,在全国产生了很大影响,如《五女拜寿》《张志新之死》《木棉花开了》《再见了,巴黎》等等。
        黄桥籍剧作家刘鹏春的扬剧《皮九辣子》也是首先由《新剧作》推出的。作者先将剧本投给江苏某刊物,该刊认为剧本揭示的矛盾非常尖锐,压了六七个月未敢发表。章力挥看过本子后,认为这个戏真实地反映了生活,塑造了一个崭新的人物形象,很有新意,当即拍板在《新剧作》上发表。后来这个戏获第五届全国优秀剧本创作奖,并获戏剧界最高奖——曹禺戏剧奖,刘鹏春也因此而名声大噪。
        2、章力挥十分关心社会主义文艺事业的发展,在全国率先提出为老艺术家作艺术总结的倡议,并迅速实施,主持编写了俞振飞、丁是娥、筱文艳、袁雪芬等5位戏曲表演艺术家的艺术总结(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)。这是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批艺术总结,为此,《解放日报》发表了评论文章,充分肯定这一工作的重要意义。1979年12月,章力挥与高义龙采访袁雪芬及其家乡嵊县,此后又大量收集资料,撰写了《袁雪芬的艺术道路》,对袁雪芬的表演艺术作了更系统的总结,《文汇报》用18个星期在“戏剧与电影”版连载了此文。后经扩充丰富,1984年1月,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了《袁雪芬的艺术道路》一书。这是新时期我国出版的第一部戏曲艺术家传,影响很大。
        3、章力挥十分重视与社会的联系。
        1979年,上海艺术研究所建立了电视部,数年中记录了800多部艺术家的演出记录,为今后的艺术研究工作留下了十分珍贵的资料。
        1979年9月,在他和袁雪芬的主持下,由上海艺术研究所和上海越剧院联合举办了“越剧尹派艺术演唱会”,在容纳万人的文化广场演出两场,气氛热烈,欲罢不能。这是新时期我国首次举办戏曲艺术家流派演唱会。1983、1986年,上海艺术研究所又两次与越剧院合办“上海、浙江越剧革新研讨会”。
        章力挥在艺术行政领导干部中是一位十分活跃的人物,80年代初他虽已年逾花甲,但仍积极发起并参与了一些艺术团体的活动。
        在此七八年间,章力挥在戏剧理论建设方面撰写了大量文章,如《中国戏曲的审美特征》(在全国高校美学教师进修班讲话,后收入上海人民出版社《美学与艺术讲演录》)、《注意总结历史的经验教训——从京剧<智取威虎山>的表导演谈起》(收入《戏曲现代戏导演、表演艺术论文集》)、《跟上生活前进的脚步》(中国戏剧出版社收人专集)、《喜剧的创新与戏剧观的更新》(湖南出版社《喜剧论文集》)、《欲美必新,新而为美》、《让越剧之花开得更鲜艳》等等。
        1984年,他在戏曲年会上致开幕词,针对戏曲界对传统抱残守缺、对剧种特点理解僵化的倾向,提出不但要纵向继承,还要横向借鉴,吸收新的营养,解放思想。这个发言引起与会者的强烈反响,成了整个年会的贯串线,并在全国戏剧界引起轰动。对“纵向继承、横向借鉴”这个命题的争论,在中国剧坛持续了两年之久。实践证明,提出这个命题是十分必要的,而且具有普遍意义。作为一位学者,章力挥的思想是开放的,是始终站在前沿的。
        他还主持了国家重点科研课题,担任《中国京剧史》主编和《中国戏曲志·上海卷》副主编。《中国京剧史》获全国优秀图书奖,发行时《解放日报》《文汇报》发了消息,评价它是一部规模最大(120万字)、内容最丰富翔实的京剧史著作,有极高的史料价值。
        在此期间,他仍钟情于戏剧创作,有话剧《总有人走向雷电》(与汪天云合作,上海青年话剧团演出)、电视剧《春风吹又生》(刊《新剧作》)、《生活的脚步》(中央电视台播放)等等。他去世前不久,还策划了电视连续剧《千堆雪》,他的儿媳、著名电影演员吴海燕主演兼制片人,此剧由央视和多家省电视台播映。
        章力挥还参加过一些国际性的文化交流活动。1961年夏,上海越剧院应金日成主席之邀,组成中国上海越剧团赴朝鲜演出越剧《红楼梦》。演出获得极大成功,受到金日成接见。该剧团由朱光(北京市副市长)任团长,袁雪芬(上海越剧院院长)和章力挥任副团长,章力挥兼党支部书记、秘书长。出访前,袁雪芬、章力挥拜望了邓颖超,演出结束回国时,周总理接见了剧团负责人及主要演员,并设家宴款待,与他们合影留念。章力挥一直珍藏着这张照片,1972年在“批林批孔批周公”时,章力挥公然把这张照片端端正正地放在办公桌的台板下,很多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。
        1980年春,章力挥与李泰成(上海市文化局局长)率领中国上海杂技团赴美,在纽约、华盛顿、费城、芝加哥等6大城市演出2个多月,并进行文化交流活动。该团由李泰成任团长,章力挥任副团长兼支部书记。此次活动是商业性演出,是改革开放后的首次尝试,为以后的出国演出积累了不少经验。
        1996年1月22日,章力挥因患癌症,医治无效逝世,终年76岁。

     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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