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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嚴祖師之一——靄亭和尚

2012-6-1 14:53| 发布者: 泰州网| 查看: 8876

摘要: 一、前言        在歷代華嚴師祖當中,踏足香港弘法最久的就只有靄亭和尚,這是在六七十年前的事,據記載當日靄亭和尚的名字傳遍香港整個佛教界,憑著和尚的正氣風範,教化了無數的眾生。           ...

一、前言      
 在歷代華嚴師祖當中,踏足香港弘法最久的就只有靄亭和尚,這是在六七十年前的事,據記載當日靄亭和尚的名字傳遍香港整個佛教界,憑著和尚的正氣風範,教化了無數的眾生。      
    筆者五年前穿山過嶺,越洋過海,來到學院,為求佛法,今日以遊子之心,重回故地,站在和尚的故居「海雲蘭惹」後園之靈塔前,眼見雜草叢生,滿目愴然。昔日人所共知的高僧大德,今日他的知名度就像塔前的字樣般日漸糢糊,不禁有點黯然神傷,現實就是這麼的殘忍!      
 是次出行,在香港請回了和尚的法、衣鉤及衣環,當然這些都是和尚生前用過的法物,我們要珍惜,但更重要的是和尚不朽的精神,及和尚的教化長存於後世。筆者在想,既然和尚曾經在香港有作過一番貢獻,何不供諸於世,讓大眾共霑法益。所以激發起筆者開始著手尋找和尚過去的資料。在這段過程中,發覺記載和尚事蹟的刊物並不多,只能從其著作《栖雲文集》中找出其過去生平的事蹟;至於其思想理念,則要看《華嚴一乘教義章集解》的結構;另外翻閱「人海燈」雜誌(這是和尚於民國廿三年創辦的一部佛教刊物),欲從中拾取一二,但因收藏的期刊斷斷續續,不能連貫,造成資料不足;又因和尚之故居現已易主未晤溝通,就在這樣困難重重之下,筆者願盡點心力把有關和尚零零碎碎的事蹟作一番整理以供大眾。      

二、和尚生平      
靄亭和尚(1893-1947)是江蘇泰縣人,生於清光緒十九年十一月七日,俗姓吳,受竹林記別,法名大觀,別號栖雲,世系弗詳,父諱寶生,母郭氏,生而失恃,鞠於父,天資聰穎,父鍾愛之。其父經商,不幸早逝,遂輟學習商,依兄嫂而居,兄繼父業,不善經營而敗。師有感世事無常,奮然脫俗,遂於泰州縣曲塘鎮之南鄉宏開寺於玉成老和尚座下落髮出家,以文心、智光二師為依止。取名滿祥號靄亭,從受具足戒。      
 出家後,初研功課及經懺,二師教之甚嚴。民國二年受具足戒後到泰縣儒釋唸初、高小學,校長為智公。和尚恬淡,寡言笑,時閒步操場,口喃喃默誦課本,雖進食時亦不輟,故每考必第一。後肆校,教觀兼修,盡得法道。      
    民國三年,和尚廿一歲,入上海華嚴大學修讀,後因異徒入侵遂遷往杭州海潮寺繼續肆業,三年後圓滿畢業,後參天寧寺治開禪師學習,有關和尚之生平詳細資料,現整理如下表:-      

年    份      
經    歷      
清光緒十九年(1893)      
出生。      
清光緒廿四年 (1898)五歲       
和尚就讀。      
民國初年(1912)十九歲      
依曲塘河南宏開寺出家。      
民國二年(1913)二十歲       
受具足戒於寶華山。      
民國三年(1914)廿一歲      
入上海華嚴大學,三個月後遷往杭州海潮寺。      
民國五年(1916)廿三歲       
隨智光法師聽月霞老法師講楞嚴於九華山之東崖。      
民國六年(1917)廿四歲      
三年後,畢業於杭州海潮寺,後聽月老講法於磬山,兼攻賢首及禪,及後參學於天寧寺治開禪師。      
民國七年(1918)廿五歲       
霞山法師於定慧寺講楞嚴經,和尚與智公同為副講,霞山重其人品,授**、知客等職,入衣 寮,司出納。      
民國九年(1920)廿七歲      
於焦山任知客。      
民國十一年(1922)廿九歲      
隨棲霞山住寺若舜老和尚赴港啟建水陸法會,認識張蓮覺居士。      
民國十六年(1927)三十四歲       
於鎮江南郊竹林寺先任監院,後妙智老和尚選為法嗣,法號大觀,任住持。      
民國十七年(1928)三十五歲      
鎮江竹林佛學院開學,學生三十名,專弘華嚴,毘尼禪教雙修。      
民國十八年(1929)三十六歲       
應張蓮覺居士之請,和尚與智公赴港弘法宣講《華嚴一乘教義章》,深受信仰。      
民國廿年(1931)三十八歲      
退席竹林。      
民國廿一年(1932)三十九歲      
受張蓮覺之延聘,赴港作策劃弘法事業。      
民國廿三年(1934)四十一歲      
東蓮覺苑建成,內設圖書館,流通佛經,發行「人海燈」雜誌。於港、澳創辦義學,協辦寶覺女子學校,次第講楞嚴法華等經,及後到日本搜集華嚴注疏多種。      
民國廿四年(1935)四十二歲       
在香港創辦青山佛學院      
民國三七年(1947)五十五歲      
示寂,著作有《華嚴一乘教義章集解》及      
《栖雲文集》兩本。      

    從上表可知,和尚是在五十五歲那年圓寂,據說當時日寇侵華,戰火連連,香港淪陷,和尚與眾共甘苦,及後抗戰勝利,和尚返竹林,憑弔劫後餘燼,不禁愴然!抗日期中竹林寺被日人火燒。再遠渡江北至泰縣,途中感染咳嗽!轉回上海,欲返港調治,寓沉香港待船,十一月一、二日間忽然發高燒,留之治療不許,遂由徒孫覺民侍候上船,不意船剛至港,而和圓寂矣!      
    總括而論,和尚夙根深厚,從小就有機會接觸佛教,又加上有名師倡導及善知識之提攜,難怪和尚能扶搖直上,展露才智。在個人方面,和尚生活簡僕,居香港十數年,視名利如浮雲,只知修德講學,在港九未置一磚一瓦之私有財產,即此一端,實為今日僧徒之所不及者。      

三、和尚對佛教之貢獻      
    以現在來說,五十五歲的人是屬壯年,尚算年輕,和尚卻在此年圓寂,可說是眾生福薄,憑著和尚的才智,如果多活十年八載,眾生必定受益更多,但回顧和尚在生,不停奔命於內地及香港,貢獻不淺,現整理分述之:      
(一)中國內地之貢獻      
    和尚為了提高僧眾之水準,辦教育不遺餘力,在佛教青山義學啟示中有說:「教育者,啟迪人民之知識者也.....」      
    在辦學期中為了給學生要有多方面的教育,特別去虞山請法師教唯識,適逢老師又擅於繪畫,因而多設一科。後來又鑒於經濟漸漸穩定,有意倡辦週刊,買印字機,讓學生投稿,種種的投資都是一心為了作育佛門弟子。      
  和尚在平時有注意學生學習的狀況,又知人善用,把程度好的學生,提拔出來當助教,當時的代表者是震華等人,他一面學習,一面教導後學,當時學生真的有學以致用之機會,盡量發揮自利利他的精神。據和尚透露,當時佛學院的畢業學生個個都是人才,均成為昔日各處之叢林當事及文化工作主要人物。      
  就以上的事蹟,我們打從和尚廿五歲那年開始算(即1918年),和尚開始與智公同為副講,就是弘法的第一步,直到三十九歲(1932年)和尚來港前,這十五四內,和尚為教育所作之貢獻真的很多,他本著四句話來培植後進,他說:      
    黨能指導人民於軌物,政能維持社會之秩序,軍能捍衛國家之外侮,學能啟迪民眾之知識      
  和尚就是憑著「學能啟迪民眾之知識」不但自己培植後人,提倡僧學,推行佛化,而且還呼籲為師者要教育下一代,為徒者要更專心受教,和尚這樣真是名符其實的辦學成功了。      
  和尚三十九歲(1932年)時,聲名遠播,卻把佛學院事移交給後人處理,心想閒來念佛坐香,不料數月餘,被南方大心居士請到香港處,因此又在香港開始了一番弘法志業了。      
(二)在香港之貢獻      
    和尚與香港結法緣,早上民國十一年就開始,當時由於棲霞山住持若舜老和尚,為了建設棲霞寺,累年至香港起建水路法會,必偕和尚以襄助,據說和尚身長玉立,態度雍容,頗得何東爵士夫人張蓮覺女士之尊敬。又在民國十八年即由和尚介紹,張居士請智光和尚,赴港**,香港、澳門先後兩次,此為港、澳有佛法可聞之嚆矢。      
    說到和尚真正安頓於香港是在他晚年之事,其時是二十一年秋,和尚已退席竹林寺,原擬清修,南遊香江,應何東夫人之請,議建道場作**基礎。當時和尚無論在教育、辦學乃至個人修持中都是十分穩固及成熟,因此可以說去香港是有備而去的,所以一開始就  擘劃「東蓮覺苑」,並於院內設圖書館,流通佛經,和尚努力籌辦佛教文化工作,發行「人海燈」雜誌,興建佛學院,教座講演,次第講楞嚴、法華經等。又於九龍、旺角及澳門創辦義學,以佛化教導貧民,協助地方推行教育,開港澳佛教教學之風氣,其對華南佛教之推進亦多有貢獻,真的無一處不為佛教設想,無一時不為佛教努力。      
    據說為了找尋適合的場所弘法,和尚四處打聽,合意的嫌價貴,價廉的不合用,很不容易找到東蓮覺苑現址,和尚認為香港佛化方面,有賴於東蓮覺苑,在此挑起**利生的擔子,向四方邁進、流佈,東蓮覺苑產生於民國廿四年四月十五日,最初由一姓戴之居士買下來做追遠堂,後蓮覺居士與其合作推動佛教,和尚被邀到講經,智光也為被邀之列。當時成立了女子佛學會,又辦義學。義學中平常念念佛、唱唱讚,雖可念到一條聲,但和尚認為此只屬一種方便法門,究非根本弘法之道,所以一心要改革過來,望能達到培育弘法人才為目的。      
    民國廿一年(1932)九月廿四日和尚三十九歲,在青山「海雲蘭惹」,即和尚之故居,成立了青山寶覺佛學研究社,學生20人,造就人才,為了興建東蓮覺苑,和尚不論風雨,每日必往幾次,更一手一腳,親力親為,購買木料、物品式樣,直至民國廿四年(1935)落成為止,之後和尚又做教師,又擔任教授,又做工程師,忙得不奕樂乎,每日講佛學世學、上殿、過堂都做到足,此時東蓮覺苑之雛型已現了。            和尚認為東蓮覺苑成立之後,對佛教影響很大,這所巍峨雄偉、紅牆黃瓦,宮殿式的重樓傑閣,偉大而莊嚴,美麗而樸素,佛像的端嚴和設備的完善,處處都顯出一種新佛教的真精神。      
  其實,今日中港佛教有此欣欣向榮的氣象,和尚實在功居大半。      

四、和尚的助緣      
  如果當日沒有和尚,今日香港佛教也許沒有好的開端,但如果和尚沒有張蓮覺居士的幫助,相信也無法弘法如斯順利,所謂出家弘法在家護持,和尚於民國十一年(1922)認識居士,張居士真的做到護持佛法的大居士,難怪和尚不時對張居士作大力之嘉許,在和尚的眼中,張居士是以下的一個人:      
(一)不但關心佛教,更關心國事,在國難當前發動學生作棉衣、趕軍服。       (二)建設養狗院,收容流浪狗。      
(三)以無名氏身份支助荃灣醫院。      
(四)增設香港嶺南大學實驗班,造作農工人才。      
(五)棲霞山救貧僧。      
(六)不但學佛,更做到離相布施,不求名聞利養。      
(七)不僅熱心護法,而且具有深心宏願發揚佛化的人。      
(八)喜研佛經,幾年來參聽佛法無有間斷,百忙之中,認真修持,早晚必禮佛,八關皆持午,得便則持咒,早間便拜經。      
(九)不論新舊宗派,一律尊崇。      
(十)沒有富貴之風,華衣不愛,喜穿出家服。      
  和尚最感謝的是張居士於民國廿四年(1935)創辦青山佛學院,實現了和尚多年的計劃,求法的學子,濟濟一堂,十年內,人才遍佈諸方,所謂「材由匠造,道在人宏」,居士慧眼獨具,洞明癥結,和尚一再讚歎謂如人人能效法居士,教育何患不昌明,國家何患不富強。      
  民國三十六年(1947)居士往生,臨終時從容鎮定,作得主宰,無諸病苦,放大光明,安然而逝,這都是他努力不懈修行得來的。

五、和尚的理念       
    和尚眼見現在世人,只知有己,不知有人;只知利己,不知利人。故決意一生致力辦學及教育等,但和尚有一個原則,就是辦學不能假手於人,要自己親自處理及親力支撐,另外更保持辦學不舉債,所以到後期和尚辦學漸次成功,主要原因是原則持久不受外界變動,尤其是在香港的期間,得蒙張蓮覺居士每年捐助港幣1000元(當時是一筆可觀的數目)得以學院經濟穩定,達成和尚辦學不舉債之理念。      
    寺廟就是教育僧俗和民眾的機關,僧俗本身亦是個教員,為了改革叢林古舊宗風,和尚認為要從辦僧教育入手,順著時代的要求,接引了一班有志的青年,灌輸世出世法,和尚認為訓練學僧是當務之急。因此和尚在焦山創辦竹林學院時,實行辦學的方法是早晨打歸皈依坐香一枝,聽叫香過堂,晚殿放參後念佛一枝香,再溫習功課,上午講世學,下午講佛學。可見佛法是因材施教,是圓融無礙,在和尚教導之下華嚴精神發揮無盡,後又因學生多了,程度不一,多闢一個教室,每班約20人。作息如常,學生個個品學皆優。      
    和尚認為叢林不講究僧眾教育,是佛教式微的因素,所以極力提倡僧伽教育,因此一方面自己積極辦學,一方面卻向各方面作以下之呼籲:      
(一)勸青年學僧們到叢林裡去工作      
 希望受過教育的僧青年,不要徘徊岐路,畏縮不前。      
(二)勸諸山長老迅速的辦學來造就僧才。      
為了佛教要得到世人尊重敬仰,免去受人欺凌侮辱,非廣施教育,提高僧格不可。綜上而論,從創辦「竹林佛學院」當下,和尚一力承擔,培育僧材,以使佛教適應革命時代;不特使社會人士對於佛教觀念為之一新,更喚起叢林寺院長老們覺醒,非創辦僧教育籌造傑出人材,不足以生存,影響到日後江蘇省內各大叢林寺院,如常州天寧寺佛學院、光孝佛學研究社、南京棲霞寺、毘盧寺、古林寺,相繼興辦僧教育,延攬新學人材,未必不是受其開創風氣啟發與鼓勵所致。      
    鎮江佛教,由於守培、智光、靄亭,相繼興辦僧教育,一掃以往保守風氣,成為北伐以後革新佛教示範的地區。焦山、超岸、竹林三所佛學院容納僧青年就學,據記載最盛時期,多達一百五十人,再加上常州天寧佛學院,總在二百五十人以上。僧徒就學之多,不特為全省之冠,且謂全國僧教育示地區,亦非過言。

    六、和尚從挫折中成長      
    從和尚唸書時,已開始困難重重,不是因為環境所迫,就是人為因素所致,正如有次智公赴學,而師以宏開照料無人,曾祖堅留之以為助理,故時,和尚心內如焚,欲去不能,欲留不願,進退為谷。      
    筆者認為和尚有今天,要多謝遂亭法師(是靄亭和尚之師兄),接管料理家事,才可再度出門。師幼時,由於學風未偏,叢林中對教育者存畏心,故深感學僧求學之困難,僧教育難發展。所以和尚自認是一個教育不徹底的人,是由於環境不良,沒有固定的教育機關來造就,但自說是資質魯鈍,懶於用功,因此至今年華老大,依然一事無成。當然這些都是和尚謙恭的話。無可否認和尚在私塾讀書,真的教法不善,不能貫徹,加上學校經費無著,便壽終正寢,這是和尚最初之挫折。      

    又於民國三年隨智光前往月霞法師所開辦的華嚴大學試圖修讀,未至三個月,院內因有異徒從中破壞,風波不斷,於是跟著月霞法師及一群師生整隊離開。後得龍天加被,全部入住應乾老和尚於杭州之海潮寺,並供應伙食、教授和書籍,繼續承辦華嚴大學,教育問題頃刻解決,三年後才能圓滿畢業。      
    民國十七年秋,於鎮江創辦「竹林佛學院」,以育僧材,迎聘妙闊、慈舟、粟庵三位法師為主講,專弘華嚴、毗尼,禪教雙修,人材輩出。但因山居供養淡泊,生活清苦,主講教師,皆不易得人,有之亦不能久安於位,先後數年,煞費苦心。          後入學之二年中隨月老大座講華嚴二小時及其他經論一小時,後因駐兵關係,華嚴時間縮短,全部移到九華山。當時學風未能普遍,受過教育的人並未因此而受到重視,反遭注視,當時和尚有嘆,「以月老之道學真誠,如許尚不能摶得一般人的同情?」和尚自謂,感到求學十分困難。      
    次年春,在焦山霞山法師講楞嚴(其華嚴校內為教師),與同學前往參聽,又蒙常住厚待,由住眾當了管賬,期後更與厚寬同學接受了監院工作。又有次和尚欲改耕地為辦學處,作以行持傳播宗風,紹隆佛種,但遭多次不允,很不容易於民國十七年八月一日開學。      
    綜合以上和尚在辦學時所遭遇的挫折,可見人生的過程都是一樣的,我們今天所看到的都是和尚的成果,其實他的背後又何嘗沒有作過一番奮鬥及努力,可算給我們作借鏡,我們要效法的就是和尚不屈不撓的精神及堅定至誠的處事態度。       七、和尚的著作      
    和尚生前遊歷日本,搜得華嚴註疏多種。醉心華嚴大教,數十年殫精竭慮于一乘奧義,著有《華嚴一乘教義章集解》一冊,另有《栖雲文集》等著作遺留於世,現簡介如下:      

    (一)《華嚴一乘教義章集解》      
    此是和尚為原法藏《華嚴一乘教義章》所做的註解。內容分十卷說明:卷一、建立一乘。卷二、建義設益、古今立教、分教開宗。卷三、乘教開合、教起前後、決擇其義、施設異相、所詮差別。卷四、所依心識、明佛種性、行位分齊。卷五、修行時分、修行依身。卷六、斷惑分齊。卷七、二乘迴心。卷八、佛果義相、攝化境界、佛身開合。卷九、義理分齊、三性同異義、緣起因門六義法、十玄緣起無礙法。卷十、六相圓融義。      
    (二)《栖雲文集》      
    為收集和尚生前蟄居香港青山之海雲蘭惹的作品,十餘年間,撰述文章二十四篇、法語十篇、書信八篇、聯語輯錄三十七篇,和尚圓寂後,徒孫覺民等搜其遺篋所得,共四十餘篇,編集而成之作品。定名曰栖雲,為和尚之別號,募集資金與《一乘教義章集解》同時付印,以資記念。       

八、總結      
    今天和尚已圓寂五十年了,和尚的離世,如殞星墮落,明燈再度黑暗,眾生又陷入痛苦及無主之狀態,和尚生前的教誡,我們不應忘記,好比和尚不時在「念佛開示」中勸人不要浪費寶貴光**和虛耗這難得的人生,又當其在焦山當監院後,經書皆無暇寓目,但師督耕田野或巡行山蹊,皆作經行念佛想。      
    法師認為資糧是念佛所集的功德,加上六度萬行之種種無漏善業,所以和尚一直以念佛為自己個人修持的功課,在利人方面不停辦學造就僧眾、人才。值得一提的是,和尚在其著作《華嚴一乘教義章集解》中有詳細表露其學術思想,本文礙於篇幅及時間所限,未能作詳盡分析,有待日後繼續。      
    和尚一生造就僧才是要光大門庭,續佛慧命,**利生,感化社會,今天已經功德圓滿,在和尚在世時,真的能帶動人人知佛信佛,人人知僧敬僧。      
 在此默默的祈願,和尚能乘願再來,普渡我們此等可憐的眾生。      

九、參考書目      
1.《佛光大辭典》,慈怡法師主編,佛光出版社,一九八九年二月三版。      
2.《華嚴學講義》,賢度法師編著,華嚴學海系列。      
3.《栖雲文集》,靄亭和尚撰述,萬行雜誌社印行。      
4.《華嚴一乘教義章集解》,靄亭法師著,財團法人華嚴蓮社。      
       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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